直到梦弑月走远,红玉依然站在原处,掌心不断在收紧。
说来说去还是不愿意放过公子,既然不喜欢公子,何必还要如何伤他?公子的心似玲珑似玉,只有她不明白那颗心有多脆弱。
可现在这般,她到底要怎么样?
墨竹伤重未愈,所有的事情都要她亲自去处理,她真的要亲手将公子送到她床上吗?
这回,红玉感到从未有过的为难……
……
七七回慕容府的时候,已快到晌午时分。
沐如画一早便领着她的队伍去了蹴鞠场,继续参加蹴鞠大赛。
至于府中那几个男子,此刻却都在书房里等着她,明明一个个眼底都有几分猩红的血丝,很明显都是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模样,但她没回来之前,他们一个都无法安然入睡。
楚玄迟回来了,一袭玄衣将他高大的身躯勾勒得异样挺拔,那一头银丝只是随意绾在脑后,给他整个人添了一份慵懒的气息。
可七七很清楚,现在坐在案几后还在挥笔疾书的男人,哪怕看起来懒洋洋的,可那只手,那个脑袋,却一直没有停息过。
落下最后一笔,楚玄迟将毛笔放在笔架上,扬了扬信纸,等墨汁干透,他把信纸执了起来,放进信封里,连眼皮都没有抬过,只淡淡唤了声“东方溟。”
东方溟仿佛随时随地都能被传召到一般,也不知道人是躲在哪儿角落里,听他这么一喊,不过片刻的功夫,人已经推门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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