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眼角微微抬起,悄悄看着梦弑月一眼,希望能从梦弑月眼中看到一点点对司马妍姬不满的神色。
但,梦弑月依然坐在玉案后,垂眸看着放在玉案上头的奏折,眼底无波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这样的陛下让红玉心里微微有几分不安,无法揣测圣意,不知道她的所思所想,便不能最大程度去讨好她,所以,有时候哪怕红玉自己说话也是自己斟酌。
只是此时想要除去司马妍姬,说起话来才会有几分冲动。
如今见陛下仿佛完不在意她俩之间的对话,心里莫名竟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那般,有几分说不出的紧张。
司马妍姬也在看着梦弑月,梦弑月的平静倒是没让她有任何想法,她依然道“陛下,属下只能承诺会尽力追寻,还请陛下明鉴,饶了属下的罪。”
“你何罪之有?”梦弑月忽然淡淡道。
这简简单单一句话,立即吓得红玉心头一颤,她忙挤出一点笑意,冲梦弑月笑道“属下也只是希望司马大人可以尽心尽力为陛下办事,属下绝无其他意思。”
“朕说过你有其他意思吗?”梦弑月依然没有抬头,从笔架上将毛笔取出,沾了一点笔墨,不知道在奏折上写下了几个什么字,再随手一扬,奏折被她平平整整丢在一旁。
她又翻开另一份,继续查阅了起来。
红玉此时却已经一身冷汗滚滚落下,身前身后的衣裳早已沾湿了一大片,陛下心里不高兴了,却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而不高兴。
是因为司马妍姬到现在还找不到梦君大人,还是因为她刚才所说的话?但此时陛下如此平静的神色,却让她不敢再多说半个字了。
司马妍姬也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站在那里,陛下没有问她话,所以,她只能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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