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卿只是冷冷一哼,不理她。
红玉眼底依然有气,声音也沉了下去“我劝你死了这条心,只要来了我这里,就别想着还有机会出去找那些人。”
弘卿索性闭上双眸,不愿意多看她半眼。
红玉依然捏住他的下巴,瞧了他好一会,才收起心底的怒意,又笑道“不过,没关系,过去的事情本王不再追究,以后只要你乖乖留在本王身边,本王还是会很疼你。”
不知从哪里拿来一瓶药,在弘卿闻到那药味倏地睁开眼的时候,她已将药瓶凑近了他。
“你过去服过不少药,本王知道许多药对你来说已经不起作用,不过,这药你应该还有几分熟悉,也该知道它的威力有多厉害。”
弘卿气得胸膛不断在起伏,见他这般,红玉忽然轻轻一扯,将他领口扯开,手沿着他领口往下滑去,落在他的胸膛上,轻轻抚上他的肌理。
“怎么?是激动还是兴奋,又或者说是在生气?没关系,等会你就不会再,只会感到快乐,本王……想你保证。”
他狠狠瞪着她,用尽力咬着牙。
这是梦弑月曾经用过的药,用在梦君身上,那药力就连梦君大人也扛不住,差点因为这药和他师父成了好事。
可梦君大人宁愿死也不宁愿委身在师父身下,在几乎失去理智的时候,他用力往床柱上撞去。
那一次他伤得很重,也因此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,费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撞过去,根本没有半点保留,连床柱都被他撞断,伤势可想而知。
为了不让他额角上留疤,梦弑月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,好不容易才将他一条命救回来,也将他额头上的疤给消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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