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月光之下,孙洁茹的脸还有些肿胀,那可都是钱进雄辛辛苦苦一巴掌一巴掌打出来,怎么会轻易的消失。
“我坚持不住了……”
孙洁茹一个踉跄倒在土路边的野草地上,背着几十斤的行李,从龙城长途跋涉至今,她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。
肩膀被背包压的酸疼,脚下也已经磨出水泡,孙洁茹几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。
“快走!”钱进雄喘着粗气,一双眸子狠狠地盯着孙洁茹:“你以为老子沦落到这个地步是因为谁,你还想挨打?”
看着三步并两步而来的钱进雄,孙洁茹拼了最后一点儿力气,挣扎着站起身来。
疲惫,饥饿,干渴,肢体的酸痛,心理的崩溃,无时无刻不侵蚀着孙洁茹的神经。
这些负面情感让她愈加憎恨夏阳,若不是他,自己怎会落得这个地步?
孙洁茹自始至终都不认为问题出在她自己的身上。
“该死!真是该死!”孙洁茹腹诽谩骂着:“都该死,全天下的男人都该死,尤其是夏阳!”
“还有那个名叫卢晴雨的贱女人!那个臭表子,只不过是有一丁点儿的幸运,生在了富人家里……”
孙洁茹还在走,不过她已经感觉不到腿的存在,似乎都只是下意识在行走。
“休息一下吧。”钱进雄的体力也接近耗尽的边缘,随意的坐在了地上。
孙洁茹如释重负的瘫倒在地,极度的疲惫与困乏感,使得她在坐下的那一瞬间能立刻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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