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!”
这个两米多高的壮汉想到自己后面要受到的惩罚,眼中满是恐惧,高大的身躯都颤抖了起来,因为长期太阳的暴晒而变的黑黝黝的皮肤上全是汗水,从他脸上落到下巴,最后滴在干旱的泥土中。
然后竟然头也不回的往荒原跑了出去,他还没有忠心到为闫殿献出自己的生命。
但是这壮汉没走多远,一个同样身穿黑色长袍,腰间挂着黑金色令牌的男人从天空中落下,看上去约摸四十多岁,方脸,不胖不瘦,两鬓早已斑白,再加上额头的一点皱纹看上去有点老态。
发现下方的人影后低头直接张开右手盖向了壮汉,惊人的玄气波动慢慢扩张,愈来愈大,最后变作漆黑如墨的玄气大手,遮挡住了上百米的阳光,壮汉瞬间身处黑暗,他惊恐的抬头,即便是本就黝黑的脸都能看出苍白了几分。
壮汉看着头顶的黑色手掌哀求道:“闫寅长老,我没有想逃,真的没有啊!放过我,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然后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,不断的磕头,磕的额头都破了。
但是闫殿的这位天王却无动于衷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我又没说你想逃,你急什么。”
随后巨大的黑色玄气手掌在壮汉绝望的
目光下骤然压了下去,嘭的一声,四周如同地震般颤了一下,玄气大手化作黑暗慢慢消失,露出了下方足有几十米大的巴掌印,做完这一切后闫殿天王把手背在身后看着他来的方向。
闫寅在刚才看见了一只达到天王境界的妖兽,天王境界的妖王不值得他太过于关注,但问题是,那妖兽浑身都笼罩着金色的烈焰
奔跑时就连虚空都被灼烧成了黑色,那可是南妖领的皇族,焚世一脉的崽子,上古圣兽“旭”的后裔,太阳的化身,一个个名头都让他不得不在意。
“它来这里干嘛,不管了,还是先去给幕府传一下消息吧,幕府主上废物儿子在我闫殿城池被伤,还让凶手跑了,他得发疯吧,啧,倒霉的小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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