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洛城抬眼四四盯着楚过桥,沉着嗓子凛然问道:“本将军问你一遍,我儿是否是你下的杀手?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楚过桥哈哈大笑,随即止住,脸上阴暗起来,丝毫不客气道:“别以为我楚家没有管你们训练将士就不知道你魏家的仗势欺人!你自己说说,你那儿子无缘无故杀了多少无辜之人?看来你们是成了狗升了胆,嚣张惯了见人就咬,真当我州府楚家是空气吗?!”
魏洛城握住枪杆的手又紧了几分,再次沉声道:“我再问你一次,我儿是不是你下的杀手?!”
楚过桥挺直了身,丝毫不惧,一字一句道:“魏姜,死于我一刀之下!”
“杀!”
楚过桥话音还未落,魏洛城一声令下,三千铁骑将士立即下马,手持重枪!
“尔敢!”
楚过桥大喝一声,若这只军队是魏家自己的,便不得听他的话,只是军队属于州府,而他楚过桥是州太守的儿子,他们不敢放肆,刚迈出的脚停了下来,心中矛盾不堪!
“不听本将军的话是吗?”
魏洛城大吼一声,魏清作为大将军,而他作为副将军,本来没有对这支军队的直接控制权,但由于魏清与他是父子,子的命令便是父的命令,他能有召唤铁骑的信号弹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将士们在两边的叫令下左右为难,但最后还是在踏出一步,而后便在往前,毕竟自己作为训练有素的军队,怎能在不分青红皂白的情况下,往他魏家随便杀人,而且杀的还是太守的儿子。
半响,军队站出一位领队人,抱拳做礼,用余光瞟了瞟地上的尸体,淡淡道:“副将军,此事送往太守和大将军那里一同商议,恕在下此刻不能听你的命令,滥杀太守之子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