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夕笑道:“他呀,是怕咱们‘水土不服’,一路上都在忐忑不安。”
“傻孩子,”顾老看了看陈元,摇头笑笑。
这时,站在门口的刘虚学着小二的腔调,大喊一声:“菜来咯。”
很快,一盘盘热腾腾的美味佳肴被服务生端上圆桌。
霍渊紧跟着进门,将房门轻轻带上。
三兄弟各自坐定,陈元第一个站起身来,给自己倒了杯酒,对顾老道:“顾老,第一杯我敬你,没有你的教导,就没有我的今天,话在酒里,先干为敬。”
一仰脖子,将烈酒灌入喉咙。
顾老目光闪动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饱经风霜的老脸上不禁浮起一抹红晕。
陈元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转向宁夕,诚恳道:“第二杯敬宁夕学姐,我……”
话到嘴边,忽然哽在喉咙里,半天也说不出来。
“说不出来就别说了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”宁夕淡淡一笑,举起桌上的酒杯浅浅嘬了一口。
刘虚一听就乐了,竖起大拇指道:“不愧是宁夕学姐,说话就是有水平。”
霍渊皱了皱眉:“我去,有你什么事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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