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麻子?”陈元眉头一皱,眼神迅速冰冷下来。
李大麻子是“鼎荣公司”豢养的头号马仔,早年间曾是矿工队的一名小干部,后来因为贪污公款,被矿工队开除,还坐了几年牢。
出来以后,被鼎荣公司招入麾下,负责收账业务,平日里横行乡里,无恶不作。
“在我家乱砸一通的,一定就是李大麻子。”陈元目光阴沉,细细思索。
少顷,脑袋里飞快掠过自家墙壁上那十六个血红色的大字: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再不还钱,杀你全家。”
想到这里,陈元有些不解,“爸妈这些年一直在矿上工作,收入虽然不高,但足够一家人正常开支,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欠下‘鼎荣公司’的债务?”
小栓子站在一旁,见陈元面色阴沉,低声道:“陈元哥,你可千万沉住气,李大麻子那帮人不好惹,前不久东村的王二虎欠了‘鼎荣公司’一万块钱,被他们硬生生打断了两条腿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,要对付他们,还得好好想想办法,谋定后动。”
陈元抬起头,见小栓子一脸正经,笑道:“可以啊,你小子也知道‘谋定后动’?”
“这有什么,”小栓子道:“‘老疯子’没少教我这些,听多了也就记熟了。”
陈元看着他道:“栓子,你说得对,人遇上事,首先得学会‘沉住气’,必要的时候,得忍。”
“但凡事都要讲个‘底线’,对我来说,‘家人’就是底线。李大麻子派人砸了我家,就是在挑战我的‘底线’,一个人能忍,是好事,但如果底线被践踏了,还无动于衷,那不叫忍,叫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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