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云洲仍然弓着身子。
一听对方发问,立刻答道,“‘古武玄班队’应到二十人,实到二十人,请席教练清点!”
“不必了,”席玉笙随口应了一句。
转头望向队列,见其他人都微微躬身,只有陈元四人站得笔直,眼中不禁泛起一抹戏谑之色,问道:“这四个人,也是‘玄班队’的队员?”
费云洲见他“明知故问”,心头不禁升起一种不祥预感。
碍于对方身份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报告席教练,他们是大一‘玄甲班’的新生。”
席玉笙轻蔑一笑,“怪不得没规没矩,原来是一帮刚入学的‘菜鸟’。”
他自恃在“足坛豪门”镀过金,向来眼高于顶。
执掌校队之后,带队拿了几个地区赛的奖项,为人更为骄纵。
在临大校内,除了学校领导和一些老教授之外,谁也不放在眼里。
如今女神在侧,居然被四个初出茅庐的新生拂了面子,不禁有些气恼,立刻就要找回场子。
再看陈元四人,却跟没事儿人似的站在那儿,既不弯腰,也不解释,面色更加阴沉。
席玉笙身为校队助理教练,自不会公然“以大欺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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