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画了大约三四个钟头,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,湖面起了风浪,唐春年才掉下去的。”
听了朱永松的话,唐修德不由把目光紧紧地盯住他。
被唐老的目光盯得有些发虚,他不由连忙解释道:
“当时,我也想救他,可是我也不太会水,我跳到水里,拼命地想救他,可是根本就不行,最后连我自己都差点淹死在哪里。最后没有办法,我只好抓住船弦爬了上来。”
“唐老,不是我不想救他,而是,我实在无能为力,对于他的不幸,我也很难过!”
神情再次显得悲伤,就连嘉宾们见了,都差点要相信他了。
不过在罗阳的眼里,却如同猫哭老鼠一般,十分的假!
“这混蛋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!”
罗阳暗暗嘀咕一句,然后不动声色地道:“既然你俩都掉下了水,唐老师的父亲是掉到水里,你是自己跳到水里,去救他!那么,问题来了,你们的画呢?还在船上吗?会不会掉进水里?”
“没有,我们的画都在船上。”朱永松略微思索了一下,然后回答。
“也就是说,你把两副画都拿了回去?”
“对!”
“那我儿子的画呢,我怎么没看到,你为什么不交给我?你把我儿子的画,拿回去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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