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没有拿回去,那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,事隔这么多年,你还记得当年唐春年画的名字叫《平镜图》?难道,《平镜图》是你画的?”
罗阳盯着朱永松的脸,不紧不慢地道。
“胡说,怎么可能,我已经说过了,《平镜图》是唐春年画的,我画的是这副《山居图》。至于,我为什么这么久还记得他画的名字,是因为对那件事印象深刻,所以才记得很清楚。”
朱永松立即气急败坏地抵赖道。神色慌乱。
额头上青筋暴露,面色通红,浑身由于紧张,显得哆嗦不停。
内心像打鼓一样跳个不停,心想,这是哪儿冒出来的杂碎,竟然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,怎么一口咬定当年的事不放。
难道,老子当年的事情败露了?
不,绝不可能,这件事没有第二人知道,连警方都早已下断语。
他怎么可能知道?
想到这里,他挺起胸膛,愤怒地对罗阳道:
“小子,你问了半天,到底想说什么?老子行得正,坐得端,还有什么你想问,尽管问,老子不怕!”
“不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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