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道自己有罪!那么,面对灵魂,你还是一五一十把你的罪行说出来,不要因为你的恶行玷污了自己的灵魂!”
“是……”
朱永松点了点头,交待道,“我在罪!二十年前,我曾经害死了我的师兄唐春年。当年,为了参加全国书画大赛,我们一起到冻庭湖泛舟写生。”
“唐春年的才华一直在我之上,我表面上对他很亲昵,实际上非常嫉妒他!在写生的时候,我们每人画了一副画!我画了一副《平镜图》,他画了一副《山居图》,都是以冻庭湖的风景为题!”
“后来,画快完成的时候,我看到他的画画得实在太好!比我的画好了不知多少倍!我心里嫉妒得要死。心里明白,如果我们俩一起参加比赛的话,他有可能会因此而得奖,而且会因此出名。而我,肯定会成绩平庸,什么奖都得不到!因为我俩的画,水平相差实在太大了!”
“结果,在画画得差不多的时候,突然,冻庭湖面起了一阵风,风不是很大,但也吹得湖面波浪四起,小船因此而变得起伏不定!我们两人在船上也变得东倒西歪,害怕得要死,拼命地把船往岸边划,想早点回到岸上去。”
“这时,我突然想到,如果我借此机会把唐春年推到湖里,对外人说是因为风浪,小船不稳,他自己掉进湖里淹死的,这样人不知鬼不觉,岂不是好!”
听到这里,唐语嫣不由气得杏目圆睁,咬着牙,指着朱永松骂道:
“畜牲!亏你们还是师兄弟,我奶奶还那么悉心地教导你!没想到你这是这样的人面畜心!”
“狼心狗肺的东西!当年,我和老婆子,怎么就没看出来,这竟然是一个赤果果的人渣啊!”
唐修德想起当年的情形,不由得气得浑身发抖。
当年,朱永松跟着老婆子学画,时不时地到家中来请教。老婆子每次都毫无保留地,有什么教什么,从不厌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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