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三叔无奈地摇头苦笑。自己这个远房侄儿人品还是不错的,干啥被叫臭流氓呢?不过小年轻之间的事儿,他还是别掺合了。
这屋里闹腾着,外边又进来一拨人。
三叔一看到这拨人,顿时觉得头大如斗。
来的是四个人,都是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。和江边村其他人不同,这几个年轻人颇有些杀马特风。
领头的那个,染了一头的黄毛,外号就叫黄毛。跟在黄毛身边的几个,都穿着铅笔裤豆豆鞋,裤子遮不住脚踝,让人觉得他们似乎时刻都在长高一样。有些老人看到了,都直说:“造孽哟,裤子都穿不起啦!”
这其实是误解,至少黄毛是这么认为的。
他初中没毕业就下了学,跟着哥哥姐姐出去打工,在外面的花花绿绿世界里,学会了染发。
然而打工太辛苦了,黄毛混了两年就回来,带回来新鲜气息,也带回来一些城市里学来的不好的行为习惯。
这小子家里兄弟多,从祖辈开始就是村里的二混子,他自然也不例外。回来之后,偷鸡摸狗就不说了,吃大姑娘小媳妇豆腐是一把好手。
最近,黄毛更是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来钱的路子——收服务费。
村里杀猪的、卖菜的、开店的,都成了黄毛的优质服务对象。更别提那些走街串巷的二道贩子们,路过江边村,绝对少不了被他敲一笔。
三叔已经是第三次见到黄毛了,每次来黄毛都会带一帮人,又吃又拿,临走还要顺走五十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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