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邦哥握着酒瓶仰脖要喝,瓶口还没碰到嘴呢,就被拦住了。
“怎么?”他奇怪地看着江小虎,“兄弟你不打算给我面子?”
“嘿,开啥玩笑?您这么大的派头,我敢不给面子嘛?”江小虎道,他从邦哥手里拿下酒瓶,“只是,这酒我能喝,你却不能喝。”
旁边的人都看得直冒冷汗。
道上谁不知道,邦哥这一辈子三大爱好,一是搓麻,二是喝酒,三是女人。
别人喝酒,大约也就是晚饭时小酌,瘾再大一些,那就是午饭也来一顿小酒。
可邦哥不一样,从早上起床开始,只要吃东西,必定来一杯。有人开玩笑说,邦哥都是用白酒刷牙漱口呢。
喝了酒,再跟喜欢的女人上床滚一圈,人生真是美滋滋啊。
谁敢拦他喝酒,就跟杀了他爹差不多,仇恨拉大了。
果然,江小虎这么一拦,邦哥的脸就有点垮了。
“江兄弟,你这是看不起我呢?还是看不起我?”他逼问道。
江小虎一脑门黑线:“不是我看不起你,我是看不起你的肝脏。”
“肝脏?我肝脏咋啦?”邦哥眉头紧锁,把酒瓶放在桌上,有酒不让喝,他现在就相当于暴露在明火跟前的漏气的煤气罐,一个不留神就能炸飞一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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