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年纪丧小的儿童,指着马车奶声奶气喊着,手中还拽扯着妇女的衣袍。
“嘘,快让开,那可是富贵人家的马车。”
妇女匆忙的握住处于年幼不知儿童的嘴巴,拉扯着站在街路两旁,盯着白色华丽的马车,眸中闪烁着一丝羡慕。
所有的一切,都映入云凡的眼中,看着那懵懂无知的儿童,再看向那一脸失荒的妇女,内心莫名涌上一股心酸。
他自认不是心慈手软的善人,可眼前这一幕落在他眼中,却有一股说不出莫名的抵触感。
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,弱肉强食,一位身份贵重的富家子弟,想玩死一名毫无身份的平庸百姓,太简单不过。
况且,平日里近乎每天都会发生尸体暴晒在街道上,却毫无出现申诉的状况。
这些不用去沉思也能想出来,必然是得罪了某家权贵子弟,导致谋杀,丢在了街道上,由此来表达他们的心狠手辣与内心的自我感到自豪的念想。
想到这云凡,眸子陡然一冷,扶着窗口的手掌不自觉的用力起来。
他们常年为国征战,换来的王朝太平,却成了这帮富家子弟的乐趣,仗着身家位居高等官位,肆无忌惮,甚至越演愈烈,四处苍狂,目中无人……
“凡弟。”
忽然,一道清冷的声音飘来,打破了这寂静的车厢内,也打断了云凡的沉思。
“你知道么,当听到你从战场归来时,我内心很激动,很高兴,甚至可以说很兴奋,因为我觉得我父亲鲁莽的决定没有害你丢掉性命,可当我得知,你一身修为尽失时,我内心却又恨自责和痛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