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启又从镇子边缘附近,绕了一圈,他觉得在这十分钟里,肯定有人从那场争斗中败退了下来。
果不其然。不一会儿,白启便发现,有一个几近瘫痪的人,正缩在墙角舔血。手颤颤巍巍的,正用从身上撕裂下来的衣物在包扎伤口。
“兄弟,很痛吧,我也是刚包扎完伤口,我深有体会。”
“但是,对不住了。”
或许是杀人太多,导致心中隐隐生出了一股郁气,平时生活在巨兽森林几乎十天半个月不和人说一句话的白启,竟然和他将要杀死之人唠了两句。
但也仅仅是两句,他话音一落,剑亦落,瘫痪之人或许是知他必死无疑,所以没有再反抗,反而是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白启的剑捅进他的胸口,而直至死亡,那双眼都没有闭上。
看着剑下的人死得竟似安然,白启有心多瞧了一眼他的面孔躯体。
然后白启发现,这人的躯体虽是魁梧,但面庞却是显得憨厚老实,有点像他的父亲。
看着看着,白启有泪,从眼角滑落,但白启他不知道他为会流泪,他仅仅是想起了他坐在饭桌上等父亲归家吃饭时的场景而已。
“杀羊咯!”
“又牛咯。”
“杀羊宰牛杀人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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