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摇摇头,笑道:“施主送贫道回去吧。”
见他执意要走,几人也就不劝了。
只是嘱咐舒子宁开车慢一点。
舒雅随着,一直送陈阳出来,离别时,还盯着他手里的竹伞,显然不舍。
陈阳看出她的心思,道:“施主无需纠结,阴阳两隔,那里才是她们的归宿,强留,对人对己,都不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舒雅勉笑一声。
有些事情,就是你明白,也很难去做得到。
比如李清风明白做一条舔狗是没有前途的,但他就是忍不住的想去舔。
舔到最后,也算是应有尽有了。
事情虽然不同,但道理相同。
七情六欲,是最难克制的。
上了车,这一路舒子宁开的慢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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