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问:“还有谁?”
“我师傅,师叔,还有一个师兄。”
陈阳惊了,他的师傅,那得是白云观的住持吧?
陈阳直接电话打过去:“你把老人家带来干什么?山这么高,摔到磕到咋办?”
“你别管那么多,去了你就知道了。记得啊,我们明天中午十二点到,南站,别跑错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陈阳开始发愁。
一下子来四个人,自己这地方可怎么住啊?
玄阳无所谓,大小伙子,随便搁哪儿丢团草,睡得比猪都香。
可是两位老人家,总不能也让他们睡地上吧?
不说地上睡着舒不舒服,这道理也不是这么个道理。
再说了,地面湿气重,老人家身子骨本身也比不上小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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