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。”陈阳回头喊道。
两人走过来，问：“要我们做什么？”
“唱名。”
“你……”玄玉欲言又止，最后道：“就如你说，试试吧！”
陈阳探出往生香，借着烛火点燃，青烟缕缕。
然后将往生香插入香炉里，左手拈起纸张，将其铺展开。
玄玉玄真伸手抓住两角。
“唱名！”
三人内运一口气，声如雷音一般喊道：“李连英何在！”
“张志何在！”
“刘卫国何在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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