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道:“干旱?想必那里一定很穷困吧?怎么不见你们捐助?”
“不谈西北,华国如今有多少人民,尚且在贫困线之下挣扎?你知道吗?”
“华国又有多少留守儿童,孤寡老人,穷的一周吃不上一块肉的人?你又知道吗?”
“万里基金会,宗旨是慈善!”
“什么是慈善?”
“让没钱治病的人,能看得起病。帮助读不起书的孩子,有钱读书。这是慈善!”
“非洲难民,与你有关系?与贫道有关系?还是与在座各位有什么关系?”
“贫道首先是华人,其次才是道士。别拿众生平等这套说辞给贫道扣帽子,贫道观小身微,没有普济天下的胸怀。”
“基金会,是用来做慈善,但是做华人的慈善,国门之外,他人死活,你我何干?”
“你们是经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,你们习惯了人上人的生活方式,在乎的是眼前利益,不会关心一个普通人内心世界的波涛汹涌。”
“但孟教授既然让贫道主持万里基金会,每一笔花出去的钱,贫道都要过问,都要管理。”
陈阳条理清晰,一字一句,语气抑扬顿挫,孟秀南那点气场,在他面前,被瞬间击垮。
整个会议室的人,此刻都是觉得,这个道士,好凶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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