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干什么？特地来看我？”
陈阳挠挠头，他寻思自己跟真空的关系，也没亲密到这种地步啊。
真空喝了一口茶，时而抬头看一眼陈阳，好像有什么话，不太方便说出口似的。
“我有事情和你说。”
“你说啊。”
“道观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，其实我都听说了。”
“湖神显灵，黄鼠狼拜你，现在又出现一个财神显灵。”
真空掰着手指数给他听：“之前的事情其实都没什么，人家最多就是听个热闹，可是财神显灵，这件事情就有点大了。”
“我要是没猜错，财神显灵那个事情之后，每天来道观上香的人，都不少吧？”
陈阳嗯了一声：“是不少，然后呢？你到底要说什么？”
这件事情，陈阳都没想那么多，你一个和尚，操这份心干啥？
真空没有回答，而是继续问：“我听说，前段时间道协举办了一场交流会，你好像得罪不少人。”
陈阳砸了咂嘴：“你到底想说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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