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说?别什么事情都说,你和净尘师叔很熟吗?”
“可是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啊。”
真空道:“反正以后少跟他接触,尤其是师傅交代我们做的事情,别让他知道。”
“哦。”
他们来到法堂,走进去。
净严坐在蒲团上,手捻串珠,轻声的颂念佛经。
两人一左一右,退后大约半个步子站立。
一直等到净严念完,他们也没有说话打断。
“回来了。”净严站起来,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师傅,他不来。”
净严哦了一声,丝毫不觉意外:“是我唐突了,也不该让你们去的。”
真空道:“我倒是觉得,他应该来的。他做个道士,到处被人抨击,那些道士不帮他也就算了,反而幸灾乐祸。乾元观那些道士更过分,不分青红皂白就上山来找茬。”
净严突然一笑:“他们和我们不一样,我们与玄阳接触过,对他了解,知道他不是沽名钓誉的人。但是别人知道吗?他们过来,也是为了道门的名声。从出发点看,他们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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