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陈阳道:“你真的不知道?”
法明摇头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,他只是想知道的更详细一点。
陈阳道:“因为你的任性,闯下的祸,只能由他给你擦屁股。法明,你做任何事情之前,是不是就没有想过后果?”
“祝嘉年玩了你的女人,你想杀他,就杀个干净,你要杀苏薇,也杀个干净,别留下什么马脚。”
“你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杀了,我佩服你。可你没这个能力,就别学人家冲冠一怒。”
“静微道长为了救你,三十六年阳寿借出去了。看见他的手指了吗?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?”
“借命可不是这么好借的,苏家祝家早年造的孽,昨晚可都一起来了。”
“那种景象,有多壮观,你恐怕想象不出来。”
“静微道长到死也没对你说一句重话,论辈分,我是你长辈,静微道长不想不愿说的话,我替他说。”
陈阳走到他跟前,指着自己的胸前:“他为你转了债,你才有机会重新穿这一身道服。穿上了,就别脱下来。”
“让人送我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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