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份耻辱,就不得不提法初。
“法初的生母,是常道观的坤道,他的父亲,是他生母的弟子…”
陈阳张了张嘴。
这…这有点乱啊。
“说是弟子,其实也不尽然,法初的父亲只算半个居士。可即使如此,两人日久生情,也引起了常道观的不满。他父亲……那就是个杂种!”
“受常道观压力,那杂种连夜离开,此后再没消息。”
“原以为这件事情到此结束,可谁知道,他母亲…有了身孕。”
说到这里,余静舟连连叹气,感慨人生之无常。
陈阳觉得这情节,真有够狗血的。
“他母亲是青城山有名的坤道,当代女天骄,一身剑法傲视同辈,当时可是有着剑仙李云舒的大称。”
“怀有身孕的事情,李云舒谁也没说,就此离开了常道观,所有人都当她是感情受挫,想要寻一个清静之地。”
“她年幼时曾来过鬼谷洞,我也算她半个师长,师傅与师兄对她也是颇为喜爱,那时候也是动过收徒的念头,但她毕竟是常道观的弟子,也就只是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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