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柔把工作证收起来,和陈阳向着村里走去。
“顾青山是三天之前去世的,应该不影响解剖。”
“他儿子是做什么的?”
“在家,没出去过。”舒柔道:“他儿子叫顾磊,身体一直不好。他们家从他一直往上数,每个身体都不好,可能是遗传性的疾病。以前活不过二十岁,我认为也可能是这种遗传疾病导致的。”
陈阳嗯了一声,跟着她继续走。
村里很忙碌,也很热闹。
家家户户都喜气洋洋的,老远的就能听见聊天的声音。
老人和年轻人们,坐在自家院子里,或是半个小马扎坐在门口,一边嗑瓜子一边唠嗑。
可当陈阳从他们面前走过去时,这些村民,每一个的脸上,笑容都瞬间消失,然后露出一种复杂至极的眼神。
有三分愤怒,三分恐惧,三分感激。
陈阳也感到奇怪,他先开始以为对方看的不是自己。
可是除了自己就是舒柔,而且他们的眼神,明显是落在自己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