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倒不是关心他们,纯粹是舒柔。
谁让这女人是跟他一起来的。
万一发生点什么好歹,他也脱不开责任。
“就许你来,不许我们来?好处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占了。”严长鸣有些不满。
杜长恒示意他不要说话,指着棺材:“是顾青山的?”
“嗯。”陈阳道:“他们要下葬,被我拦住了。”
杜长恒问:“有把握救活吗?”
“没把握。”
陈阳丢下一句,便是向着村里走去。
舒柔紧紧跟在后面,腰部以下的裤子全都湿了,满是黄泥污水。
但她倒是不在意,也没见她叫苦,这点还不错。
“什么臭脾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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