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鸾看着孟缘这副模样竟然捂着小嘴笑了起来,像母亲宠爱儿子一样,捏了捏孟缘的脸颊说:“那你这个沧海宗隐世长老弟子见到我这个师姐是不是该行个礼?”
孟缘尴尬地退了一步,好像偷东西被人抓个正着的小偷,一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。支支吾吾说:“你都知道了?”
沈青鸾双手叉腰,没好气地看着孟缘质问道:“你是不是大家族里逃婚的小少爷?胆子很肥啊,都敢冒充我沧海宗了。要不要去见你族长说道说道?”
孟缘本想说你还冒充我门派呢,但有所顾忌,没有说出口。立马交出身体控制权,逃回“小黑屋”睡觉去了。
帝羽为人老实,看着沈青鸾的样子更窘迫了。沈青鸾转怒为笑,逼近帝羽说:“瞧把你吓的,你是娶了一个多么恐怖的河东狮啊?再问你一句,答不答应帮我救人?”
帝羽看着沈青鸾一步步逼近,像受到调戏的小姑娘,委屈地点了点头。沈青鸾见帝羽点头,让他好生休息,三日后出发。
孟缘气得骂帝羽说:“你咋就答应了呢?万一那浪tiao子是个高手怎么办?”
帝羽也很委屈啊,自己不会说话,看着那女人凶巴巴的也怕啊。
孟缘告诫帝羽,遇到浪tiao子要先摸清楚状况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。如果遇到生命危险,就不用管那女人,反正没啥交情。
第二日一大早,孟缘觉得身子好多了,想出去玩玩。沈青鸾怕孟缘跑了,一直跟着他。
两人在街上闲逛,看着洪城内的建设还是很不错的,走一会就能看见一家酒楼。
街道上,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提着两桶脏水晃晃悠悠地走着,靠近孟缘时想要避让,结果水桶太重一时没抓住甩了出去。
脏水洒了一地,淋湿了孟缘衣服。小男孩看着孟缘,似乎很害怕,一双小手使劲拍着孟缘的衣服,想为他擦掉脏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