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嫣然幽怨道:“哪没碰?你看看你把我zuoru揉成什么样了?你那死变态的爱好,哪个女孩受得了?”说着竟然挺起胸脯摆到孟缘眼前。
孟缘看着原本雪白的yufeng有些发红,尴尬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没有那种变态的爱好。这其中发生了一点小误会。你看天色尚黑,要不咱们继续,我保证动作轻柔,你不会感到一丝疼痛的。”
欧阳嫣然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孟缘说:“你就这么想得到我?”
“我对姑娘的爱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;如天山飞雪纯洁无瑕;如春日小雨滋润无声;如夏日艳阳热情似火;如兰花芬芳透人心脾……”
帝羽本在冥修,听到孟缘这一连串的“爱”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欧阳嫣然听着孟缘表达他的爱,坐在梳妆台上,取下发髻,拿起一把小木梳,梳理着自己的长发。孟缘说了老半天,实在想到还有什么词了。腆着脸说:“欧阳妹子,你看我这么爱你,你总不能辜负我一片痴心吧?”
欧阳嫣然梳理长发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,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自嘲道:“我这辈子哪还有什么资格去爱一个人呢?又有什么资格被人爱呢?今晚花儿妹妹休息,你给刘姐说一声,让她伺候你吧。她也是位精致的美人,你可不要再用你那变态的嗜好折磨人了。”看着孟缘一副恼怒的样子,补充道,“在寻兰居,强迫姑娘可是行不通的。”
孟缘叹了一口气说:“罢了,就当我做善事了。把梳子给我,我给你梳完头发就走。”
欧阳嫣然一愣,放下木梳子,递给孟缘一把玉梳子。孟缘嘴角一笑,接过玉梳子给欧阳嫣然梳理着长发。说道:“你今晚等的人是冯俊远吧?”
欧阳嫣然一惊,笑而问道:“公子何出此言?今晚既是拍卖,自然是价高者得。”
“哦?是吗?我可从某人的舞蹈里看到了怨念、杀气,而这些始终未离开过一人——冯俊远。否则姑娘这初夜给谁不是给,我自认修为不低,钱财也不少,长得也不差,姑娘为何多般阻挠?”
孟缘故作高深地说,谁知欧阳嫣然竟然拿起一面小铜镜,举到孟缘面前。孟缘看铜镜中的自己,脸一抽,忘了这脸不是自己以前的脸了。如今可是一张黝黑的脸,加上一个大光头,谈什么长得不差。
看着冥修的帝羽吐槽道:“你们战神族就没有一点优秀基因吗?下次别炼其他丹了,就炼美颜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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