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胡说,你勾结妖族意图盗取玄武印,你个人族的叛徒。”孟缘越说越气愤,最后指着刘弘毅大骂。
刘弘毅大笑,对左济源说:“师兄真会信这黄口小儿之言?别忘了,当年可是我从六阶妖王手里救下你的。”
言下之意显而易见,若他真要投敌,玄武殿殿主的脑袋还是很有价值的。
左济源没有说话,任由他解释。刘弘毅看向左思淼,左思淼仍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他。他感觉后背发凉,仿佛掉入冰窖;又感觉口干舌燥,如同身处火炉。整个藏书楼第六层,本就昏暗无光,此时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。
冷漠太可怕了,这是刘弘毅此刻最真切的感受。缓了一口气说:“你们真不信我?”
气氛如此凝重,孟缘也受不了了。酸溜溜地说:“以前我以散人境杀了一只受伤的二阶妖虎王,就觉得二阶妖王不过如此。后来,我又遇到一只二阶妖王,利用它杀了十几名道人境。见它伤重,布下阵法想杀它,结果它不仅破了我的阵法,还差点杀了我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刘弘毅冷冷道。
孟缘嘴角一扬,一副惋惜的口吻说:“想必那个六阶妖王一定受了极重的伤,只可惜没被我遇见,不然六阶妖王丹可就是我的了。”
孟缘说完,却听左济源教训道:“幼稚之言,六阶妖王何等威力,即便受伤再重又岂是你一个小仙能觊觎的?”
这话说出来就有意思了,左济源当初遇到的可不是受伤的六阶妖王。恰恰相反,那是一个噩梦般的妖王,虽然当时他没有接受玄武传承,可即便如此,他堂堂金仙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甚至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。
当时他就怀疑,那绝不是普通的六阶妖王,甚至可能不是六阶妖王。然而他活下来了,人活着总会抱有一丝侥幸。
在联想上一届江州大选,召集那么多修为深厚的散修出手,目的只是掩护百里彰与黄伟偷袭自己。花了那么大代价却让他逃脱,于理不合。如今看来,恐怕真要利用自己盗取玄武印了。殊不知,玄武印早已失踪,留下的只是一个投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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