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思淼本来就指望孟缘救他儿子,这个暂且不论,论关系孟缘可是他徒孙。他一生只有一个徒弟,连儿子左济源都不是,如今叫他惩罚这唯一的徒孙,怎么可能,况且杀的还是叛徒之子。发怒道:“滚!”
可怜的李浊,自从做了执法长老,从未受过这种屈辱。当下据理力争道:“我玄武殿传承至今,没有谁能凌驾于殿规之上,就是您也不行。”
左思淼心里那个气啊,若此时眼前的不是玄武殿执法长老,估计早死一万次了。
孟缘多会做人啊,躬身行礼道:“执法长老所言极是,没有人能凌驾于殿规之上,只是我杀刘安乐的事有所隐情。”
“有何隐情?”李浊问。
孟缘一拍额头,心里无奈,这人咋就这么轴呢?当下解释道:“我受太上长老所托,暗中调查刘安乐。发现他图谋不轨,唯恐其危害玄武殿,故而将其诛杀。”
李浊一听,觉得不对,问道:“你何时受了委托?又如何证明他意图不轨?”
孟缘真的绝望了,这人脑子咋长的。这么明显的道理他不懂吗?自己有太上长老撑腰,就杀人了,你能拿我怎么着啊?给你解释是让你就坡下驴,不是反过来为难我。
邱治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李浊,神情严肃道:“李长老,我有件事关玄武殿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与你商讨。走,咱们去我宫殿细谈。”
李浊挣脱开来,不解道:“既有如此大事,就应当禀明太上长老才是。怎能与我商讨?”
孟缘算是明白他为什么叫李浊了,真是见不得一点“浊”啊!再次行礼道:“弟子今日与太上长老有大事要做,事后我必上执法殿解释清楚,您看这样如何?”
左思淼见李浊还要说什么,不悦道:“先这么定了,事后本座也去执法殿…说-明-缘-由。”
李浊总算是应允了,然而他又做了令孟缘哭笑不得的事,竟然要带常安等人去执法殿。这下真的惹火左思淼了,别说其他长老,就是孟缘也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压制力。当然,左思淼肯定会绕过他,只是他自己犯贱而已。
李浊就是再轴也明白这是太上长老对他不满了,虽然他不相信自己会死,但是今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。当然,他做执法长老本就是得罪人的差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