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厉害。”
发自内心赞了一句，霍景焕也端着汤出来了。
鲈鱼莼菜汤。
这个宋明祈认识。
“你以为有几个人能享受到这个待遇？”
霍景焕把一碗米饭递过去。
“什么待遇？”宋明祈佯装不懂，“是被动画片精神污染一个小时的待遇？”
“关了吧。”
像是解脱似的，霍景焕抢先一步拿走遥控器关了电视。
奇怪的习惯，奇怪的举动。
宋明祈吹着汤，用余光悄悄观察霍景焕的神色。
“霍老太太喜欢看，她说是老年痴呆，论起身份和地位来比谁都灵光，只是很爱看动画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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