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望是个好人,他人不坏。
这不,现在就坏到她宋明祈头上来了。
“记者,记者你还在吗,你是害怕了吧,那好,你就看着西淮市的民众被那些有钱人戏耍,总有一个人要发声的,如果你不愿意撰稿,等我出去之后自己写稿子。”
“祁望先生。”
用回了原本的声音,宋明祈话里满是讽刺。
对她自己,也对祁望这个愚蠢的想法。
“声音这么大的把你要做的蠢事都讲出来,不太好吧?”
“你是?”祁望错愕,拳头狠狠锤着病房门,“宋明祈,我就知道是你!怎么现在不装无辜了,是靠山足够硬了有底气了吧,我从上学那会就看不起你这样,那会靠你爹,现在靠男人,呸。”
难听至极的指责。
如果不是亲耳听到,宋明祈真不相信温文尔雅的祁望会说出这样尖酸刻薄的话。
“好好的叫骂吧,你的身份证我收下了,至于我的身份证号码,就不劳烦你告诉我了,住院信息的确是我的,现在要改成你的咯。”
用了轻松欢快的语气,宋明祈从住院部离开,回到护士站更改住房信息。
“还真是宋明祈,您真有来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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