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‘您啊您啊’的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老？”陆远沉下了脸。
“没有没有，这只是为了显示我对您的---你的尊敬。”
看着李少辉紧张的样子，陆远笑了，又道：“好了好了，不开玩笑了，刘强和你传达我的意思了吧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少辉有些诧异，不过须臾间他就恍然，说道：“陆总，原来这是您的意思啊！”
陆远不置可否，只是笑了笑。
李少辉沉默片刻，说道：“陆总，对于你的好意，我是万分感激，但我还是心有疑惑，平心而论，公司比我强的人多了去了，如果选他们来担任零售部副经理和销售主管的话，我想可能会更好一点。”
“这个我自然知道，像石磊和雪儿都是我五年前招进来的，论资历和能力他们远比你强，但谁让人家志不在此呢？况且我又答应过她们会帮助你的。”
“她们？”李少辉疑惑地看着陆远，蓦然间想到了走了将近一年的许诺和每天都笑哈哈的夏雪。
“她们过得好吗？”
李少辉苦笑一声，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又开始折磨他，沉默许久，他涩声道：“陆总，您有见过朵儿吗？有些事情，我想问问她。”
陆远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看着李少辉，良久，他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天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，人情也是如此，有时想想无欲无求才是最正确最幸福的。”
陆远说完之后看着远处朦胧的小雨和路灯下昏黄的光影，神情说不出萧瑟，李少辉也是感怀往事，心中不胜寂寥。
半晌之后，陆远又问道：“雪儿最近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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