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了一栋楼下,前排的两人眼神闪烁着回头:“到了,就在这栋楼里。”
“噗嗤。”
江陵看都没看一眼,一挥手,两柄飞剑砍下了他们的脑袋,鲜血溅撒得到处都是。
这两个人,死一百遍都不足惜。
江陵放出灵识一扫,就发现了徐俏,她在这栋楼的三楼。
此时的三楼里,纹身男被绑在一张凳子上,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,正哭喊着向莫风求饶。
“老板,你饶我一次吧,这事都赖黑玫瑰那贱人,是她蛊惑我跟她一起偷样品的。”
“还有,把女儿送给客户玩的主意也是她出的,说是能博取你的信任,到时候方便偷样品,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,给我一次机会吧。”
他惶恐地嘶吼着。
莫风脸色铁青,指着桌上沾染着血渍的一包包毒品:“真是好手段,把东西藏在避孕套里吃进肚子,要不是被那贱人被当场抓到,说不定还真会让你们得逞。”
听到这话,纹身男不由地看了眼角落的女尸,那正是徐俏的妈妈,黑玫瑰。她被开膛破肚,吞进去的样品被活生生取了出来。
“求求你饶我一次,老板!”他被黑玫瑰的惨状吓得尖叫不止。
“饶你?”莫风轻声嘀咕着,拿起一把斧头走到纹身男面前,一斧头劈进他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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