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？
江陵眉头微蹙。
此时的程昱正站在一辆大卡车的车头，凭空而立，紧紧地跟在江陵的车后面。
“把莫幽兰留下。”
低沉的声音透过风声，清晰地传到江陵和莫幽兰耳中。
“是程昱老师，他怎么站在车头上？”莫幽兰先是愣了一下，紧接着才反应过来程昱是来杀他的。
“怎么会，连程昱老师都要杀我吗，他也是莫千山一伙的？”莫幽兰难以置信。
“帮我握着点方向盘。”江陵面色淡然，解开安全带。
“你要干嘛？”莫幽兰一头雾水。
“出去杀个人。”
他微微一笑，在汽车高速行驶下顺着车窗爬到车顶，跟程昱遥相对视。
“江陵，是你，”程昱板着脸，杀气四溢，“奉劝你，不要挡我的道。”
“你来得刚好，正好拿你来试试我刚学会的剑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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