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宫墓穴,阴森万分,烛光抖动,毛骨悚然。麒麟桥旁人犯愁,冷石门前困悠悠。生着马脸的粗狂中年人,伸出手在石门上摸了半天。风傲寒扫视大能耐一圈。
这大能耐,腰上挂着钩和符,身上马甲兜兜多,口袋皆是鼓如包,皆是能耐吃饭物。
郭林:“大能耐你怎么那么会开锁,你是干什么的?”
大能耐:“喂!在这鬼地方,别叫真名!”
涂山问香:“大马嘴专门干折损阴德的事。”
郭林:“折损阴德?”
风傲寒:“估计是挖坟的!”
大能耐:“别说那么难听好吗?五年前我可是搬山掌眼,手底下有一万多兄弟,要多风光,有多风光。”
风傲寒:“发丘有印,摸金有符,搬山有术,卸岭有甲。”
大能耐:“你们等着,这门马上开了。”
只见大能耐从背包中取出一个青铜杵,插在石门猛兽的虎口中,接着他扭动了三下,又将铁杵拿出。风傲寒惊呆了,这青铜杵竟是石门的钥匙。
大能耐:“日记还我。”
风傲寒将日记递给他,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手指沾口水翻了几页,如机关枪扫射一般,浏览日记上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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