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傲寒回忆那石碑上的小字。镀族叛国,无奈为之种龙,谁料师兄谋求私利执意种僵。未免祸害黎民百姓,吾苦灯将此全部封印,若有后人进入此地,拿些宝器无妨,只求莫要触动封印,放出大患。
突然红绳断了一截,那棺材松动了,棺材盖子轻轻掀起来,一只腐烂的手出现在棺材边缘。
风傲寒猛然从梦中惊醒,他推了推郭林。郭林实在是太累了,怎么叫都叫不醒,风傲寒只好自己一个人走到棺材面前,他一手拿拐杖一手拿糯米袋子。
走到棺材面前时,红线完好无损,刚才那红线断裂的场景原来是风傲寒的梦境。风傲寒叹了一口气,走回原位准备睡觉。
风傲寒:“兄台,汝不困吗?”
微笑:“开了门,咱们就能出去了!”
风傲寒“这里面错综复杂,怕是还要走一小段路。”
微笑“这样啊,反正门也快开了,我也睡一会儿。”
微笑趴在门边睡着了。微笑是真的太累了,上眼皮轻吻着下眼睫。
微笑“小瘸子,你有这腿疾,是怎么有那么深厚的杀气的,莫非你是大人物的儿子?又或者你是一个返老还童的老怪人?”
风傲寒:“想多了,歇息吧!吾一介凡夫俗子。”
微笑:“你的杀气时有时无,是不是在修炼一种压制自己气息的功法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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