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说些安慰的话又说不出,如今社会像将军这样表面看起来为民服务,心如礁石一般黑的”又何止少数。
又交流了一会,也算对他们有了进一步了解,我随即道:“我把这船烧了,你们干脆都去投胎吧。我可以给你们写道符,投胎的时候不用排队。”
他们谢绝了我的好意,说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,等完事之后自会投胎,既然如此我
也不能强人所难,毕竟投胎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,也许他们想魂归故里,再去看上一眼,我
便没有多问,便岔开话题说:“你们这里有叫虾老大的吗?
刚刚哭泣的那人指了指上面,说:“有!他是新来的,不再我们这屋。”
这船上不仅有虾老大,还有父亲故事里所有的人物,而我对面这个人就是其中一个。
想到这,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“父亲从未下过海,为何知道这些人的故事?难道只是道听途说?那他肯定也知道海上有这么一艘船,和这船的来历。”无数的问号即将成为叹号,我不敢再往下想。
他们再次对我道谢,并且给我指了一条出路——就是这船中心的水底,一直往东游,不远处就会有座小岛!说完他们便朝我挥手,画面好像很熟悉……
我刚刚爬上楼顶眼前一晃。这一晃之间像失去了短暂的记忆,再睁开眼自己依然坐在刚刚地方,旁边的大锚还打着呼噜。
我跑到楼梯口,再看,楼梯跟屋内已是空空如也,就连瓷缸也不见了!再上楼,之前死去的几名下手也不见了。
我摇晃着大锚,说:“醒醒!”
他便伸了伸懒腰,看见我好像吓了一跳,道:“你啥时候起来的?刚刚睁眼还见你睡得挺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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