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就能找到墓道口吗?”胡梅问。
“是的。”我说。
胡梅虽然不知我什么意思,但只要能找到墓道口她都照做,随即命令手下去勘察。
“刚刚说草少的地方是墓道口;现在又说草茂盛的地方是墓道口,简直信口雌黄,江湖骗子!”甘教授建议胡梅不要听我的,还说洛阳铲才是盗墓的最好工具。
为了准确,这次只派了一拨人,过了很久,这拨人赶了回来,他们气喘吁吁道;“整一圈都看了,就一处最茂盛。”
“肯定吗?”我问。
“肯定,这草足足一人高,印象很深。”那人一边比划一边说。
“那就带路吧。”胡梅说。
这人带路,大家跟在他后面。
走了几顿饭的功夫,终于来到那人描述的地方,此处地势平坦,并无特殊之处,然而白毛草却异常的旺盛,确实有一人高低。
我观察了一阵,指着一处说:“就在此处挖。”
“确定吗?”胡梅再次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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