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那么多废话?”大锚在后面说。
“就是,赶快走吧,这里挺闷的。”有人说道。
果不其然,不一会,连蹲的空都没了,大家只能趴着朝前爬,地面的泥土把我衣服蹭的很脏。
“前面没路了!只是有个深洞。”甘教授在前面说。
此时洞口已经很小,如果大锚再胖一点,都会被卡在这里,我排在甘教授后面,想回头瞅一瞅其他人,可是头被卡在这里,只能朝前,连侧向两遍都有些困难。
谁要是有这种密闭恐惧症,昏厥在这里,那前面的人想出去都难了,都要卡死在这里。
“深洞有多大?能不能下去?”我问道。
“我可不敢先下去。”甘教授声音有些急促,像是缺氧的症状。
“你不先下,谁先下啊?这么窄的墓道,你自己看不见吗?”胡梅在后面有些不耐烦,接着说:“给他绳索,赶快下去!”
此刻,墓道里没了之前的潮湿,更多的是悬浮着的微小的黑土颗粒,在手电的光中悬浮流动。
“咳咳……”其他人在后面不断的发出咳嗽声。
说了这么多甘教授依然不肯下去。胡梅在后面说:“小杨,他要还不下去,就拿刀
……逼他下去;要是还不行,就直接把他……推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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