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跟着她相公,再后面才是她的两个孩子,只看这队形就让人心生疑惑,这生更半夜的,就算出门,也应该领着孩子,而不是让孩子跟在后面吧?
他们打开大门后,我也把柴房的门敞开了些,见女子正跟大门外的其他人交谈着什么,而且还有其他人不断地朝她这边聚集,他们每人挑着一盏灯笼,灯笼的光打在他们脸上,也是一个个恐怖阴森。
我刚要合上门,门口忽然扑腾过来一只公鸡,并且“喔喔”的叫着,情急之下我揪住它的头,一下子拽进了柴房里,接着关上了门。
等再次敞开门,朝外看的时候,人已经不见,大门不知什么时候也关上了。四周漆黑,没有一丝亮光,就像这个村子从来没有住过人一样,心中不免生出几丝疑虑。
皱了皱眉头,原本想点上蜡烛叫醒大锚,又见他睡得挺香,而且外面再没什么动静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然而此时,黑暗中,我忽然感到这只鸡好像掉在了地上,然而我可以肯定,鸡头还在我手里。
顾不了那么多,我打开手电,这么一照,当场就骂了一句。
“老帆,你在干嘛那?灯光都快把我的眼闪瞎了。”大锚还是被我吵醒,揉着眼说。
我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,说:“小声点~过来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大锚不情愿的挪了过来,依然坐在地上,说:“困死了,啥事啊……”
“你看这只鸡。”我说。
大锚睡眼惺忪的朝地上看了一眼,问:“这只鸡的脖子和头呢?”
我把手上的鸡头递到他脸前,说:“鸡头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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