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居然拒绝了?我接下来该怎么说?继续说下一个要求还是骂他?这也是教育学生的一环吗?改天去问问辰月好了。)
他搓搓手指,脑袋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知道不适合,你的对手肯定也知道,出其不意是制胜的关键,这点你应该也知道吧?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埋下陷阱,才是本事。”
(完了,我说了些啥,这种事不用说都知道的吧?毁了毁了,接下来要怎么办,这地方要怎么埋陷阱……)
白契眨眨眼睛,盯着他看了一会,直到他略带心虚地移开视线,白契才低下头,轻抚下巴,若有所思。
阳朔不喜欢教导别人,以至于其他圣者桃李满天下时他还在为教学路线苦恼。为了锻炼他的教育能力,星河圣者让他直接收徒而不是带学生,反正徒弟教成啥样都没人管。他此刻有点焦躁不安,寻思着怎样进一步深入话题,脑中构思过无数遍的语言早已乱成了一锅粥。
如果不是打了那个该死的赌,他堂堂流光圣者会陷入这种不知多少年都没有过的尴尬境地?
他在心里暗自啐了一口,面上还是波澜不惊。
而他面前的白契半蹲了下来,小心地扒开草丛,似乎在地上戳着什么。这一举动也将阳朔的注意力抓了回来。
只见白契反复拨弄着三处野草,时不时还停下来挠挠头。
半晌,他才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:“这样不知道行不行,师父你站远一点,我试试。”
“无碍。”毕竟这种小针小线伤不到他。
白契耸耸肩,也没多说什么,往后退了大概五步的距离,猛然加速跑向刚才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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