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…按理说入侵首都应该与他们无关才是……”水晶里,阳朔似乎陷入沉思,嘟囔着一些杂七杂八的话。
白契把玩着手中的小瓷瓶,见阳朔那边彻底没了声音,怕他忙着忙着就把自己忘了,赶紧出声:“所以您能先告诉我这图案是代表什么吗?”
“告诉你也无妨,这图案是狩魂寨独有的纹章。”
“狩魂寨是什么啊?”难道一个寨子还这么牛气?
“在笛安迅速兴起的一个城邦势力,因为其寨主虽境界不高,可是曾经借助暗物质修炼,灵气产生变异,有很多邪门之处,再加上他们的少主年仅十五岁便触摸到了灵师的门槛,有望成为大陆历史上最年轻的灵师,所以包括笛安本地的各大老牌势力在内,大陆上没人敢找他们的麻烦。”阳朔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不过这狩魂寨的活动主要是以狩猎各种动物、灵兽、妖族为主,也有进行非法灵核、妖丹等地下交易,参与边境入侵简直闻所未闻。”
“呃……会不会是他们打起了佛罗斯特境内保护动物的主意?”白契提出自己的猜测,他记得在生物保护方面佛罗斯特一向是十分严格的。
“这倒是有可能,不过即使在这方面得罪了狩魂寨,也不至于特意让你将**倒进鹿家,他们直接大肆破坏就是,更何况近几年的公开消息并没有显示两者在这方面起过冲突……”
听完,白契也像阳朔一样沉默下来,暗自纳闷。
(这狩魂寨是闲得慌吗?大老远跑过来搞这么一出?)
当然,牢骚归牢骚,他才不会真的觉得狩魂寨瞎搞,肯定有什么特别的目的,只是他们没想到而已。
“行了,你最好赶紧把事情通知鹿朝鸣,还有,那个小瓷瓶留不得,你可以把里面的粉末作为证据留下来呈给鹿朝鸣,然后躲在鹿家大里,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能管的。”
“喔。”反正他也不想管。
告别了医生,白契走出医馆,扭头望了一眼远处的擂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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