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?”
“我调查了一下他的背景,落凤国王,或许也可以说落凤国对他有弑亲之仇、毁家之恨,而且据说那次国王给出的处刑理由也让人难以信服,他会变成无家可归的可怜虫都拜国王所赐,如果是你,你会恨吗?”
千墨点点头:“那是当然的啊,我不仅恨,我还要报复呢,毕竟曾经拥有过幸福,那么大的落差谁受得了。”
“以常人的情感来说,这是滔天大恨,但是当我对他说起时,他却出奇的平静,没有情绪,也没有避而不谈,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一样。”
“怎么会?让菲奥拉看看……”
“不用看,他的精神很正常,没有任何问题,不,应该说没有问题才是不正常的,他明明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,就算不恨,愤怒、悲伤、执念,心理阴影总该留下一点吧?可是我当时在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看到,他真的不在乎。”
“不在乎这种事吗……呃,会不会他天生就是那种情感单薄的人?”
“不是,因为他说过他很感激帮助过他的婆婆和朋友,我提问过一些很感性的问题,他在情感上与常人无异。”
阳朔顿了顿,望向窗外的月亮:“所以,那份应该存在的怨恨去哪里了?”
“消失的强烈情感……”千墨思索片刻,反复摩挲着手上的资料:“……阳朔,你还记得吗,我们以前遇到过的那个。”
“你也想到那件事了啊,没错,比起他技不如人被杀掉,我更担心他会像那个人一样。”
两人阴沉的脸宛如窗外的夜空,当然,如此夜空下少不了惨叫声。
“啊!”
被攻击的士兵松开了手,他的手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弯曲着,手腕部分肿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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