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的亲大爷!
上辈子哪怕说句话,他也不会在外面蹉跎二十多年。
可以说,以他的身份地位,说句话,全省的水利施工企业他都能进去。
哪怕没有干部的事业编制,工人身份总可以吧?
可是,他老人家愣是没有说一句话。
这一生,自己只求他在离休前打个电话,帮自己说句话,为此自己专门熬夜写施工方案。
可是,他轻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给推了!
不光是不说话,你这是直接告诉人家,这个工程不要交给我!
至于什么干不了,谁一下生就什么都会干?
这完全都是借口,有项目部把控,能出什么问题?
余庆阳脸色铁青,喘着粗气,还是感觉到一阵憋闷,喘不过气来。
猛的把自己T恤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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