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直到天色全黑，我才略微适应这令人崩溃的气味，爬起来打亮一个火折子。
尽管早有心理准备，可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整个人被吓一大跳——
这里还是人住的地方吗？就是个养殖场。
没有家俱，没有床，只有一大堆烂稻草和两排大铁笼。
几个全身长满黑毛的少女像动物一样被关在两排铁笼子里。火折子被打亮时，她们不约而同捂住了双眼。
我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这是公主还是……畜生？关在笼子里养肥再杀？
或是……是被人口贩子拐来的关在铁笼子里？但这个可能性很小。因为她们脸上身上长满又黑又长的毛，极像黑猩猩。人贩子是不会拐卖“黑猩猩”给人当媳妇。
这些“黑猩猩”公主身边还有一些污秽物——便便，臭味便是从这里传来，似乎还混杂着N久没洗过澡的酸腐馊臭。
人口贩子是不会这样对待被拐少女，还得靠她们卖出大价钱。
我坐在烂稻草前紧捂口鼻，发着呆，待回过神，公主们已经开始各做各事。她们中有人慵懒地打哈欠，有人趴在地上玩虫子，还有几人兴致勃勃地玩猜拳。
她们看都没多看我一眼，就像我的震惊只是一场笑话。
一刻钟后，我打来一桶水，开始清洗铁笼，还把门窗都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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