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最大声的仍是曼伯雅大公主。
我满头屎尿,双足也踩满了屎,整个一粪人。
狼狈地退到走廊外,我狠狠跺了下脚。
笑就笑吧,穷人只会嘲笑穷人。明明她们的处境比我的更糟——被关在铁笼里的犯人。
但我的素质没她们那么低,不会用这句话当众反驳。
她们笑了很久,直到累了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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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我还被罚在沟渠干活至午夜,只因昨天提前回到“养殖圈”。
我试着长发女人主管解释,可当臭哄哄的我一靠近她,她就捂着嘴离开了。
这里没地方洗澡,也没干净衣服换,我在走廊吹风一晚上才把全身吹干,可这恶臭仍吹不散。
憋着一肚子火,我来回挑扁担掏粪,干到午夜。
走回养殖圈走,走上弯曲的走廊,忽然想起人偶房间就在前面,又想起油画和圆形祭盘,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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