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雅从兽皮垫子上跳起来,嚷着要回去。
我想或许是我弄错了,刚想和她一起回去时,一道道凄厉的惨叫穿过破败墙壁传来,我们瞬间呆若木鸡。
纱铃最先反应过来,挪开楼梯转角的一块干枯兽皮,通过墙上几个小洞,看到了屋外。
惨淡昏暗的夕阳光芒下,十几个壮汉从袋子、板车底部跳出来,和赶车的壮汉一起挥舞着锋利刀剑,砍向打开米袋与赶马的几个村民……
我们惊恐地看到村民们都吓懵了,全都忘了反应,直到十几个人倒在血泊才惊呼着四散奔逃,可壮汉们疯狂地追跑砍杀,更多的村民惨叫着倒在了血泊。
这些壮汉绝不是普通的村民,虎背熊腰,满身肌肉,下手快准狠,被砍中的村民无一幸免。
阿雅失声痛哭,却被纱铃紧紧捂住嘴。纱铃自己无声地流泪。
我的全身都在发抖。
整片村庄变成人间地狱,鬼哭狼嚎,凄厉惨叫,一间又一间茅屋被火点燃……连身处地窖的我们都能感到隐隐的热意。
咚咚咚,重重脚步声突然从我们头顶上方传来,阿雅吓得躲进纱铃的怀里,我紧紧贴着墙壁,缩成一团。
咣当咣当的声不断传来,砸重物、踢桌椅还有吼骂声,惊心动魄。
我们三人紧紧抱在一起,连头都不敢抬。
我们得庆幸这间地窖被一张土坑床紧紧挡着,没那么容易被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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