呲牙咧嘴地好一阵子后,我努力地坐起半个身体,发现自己正在一张深红色四柱大床上,拉开深红色床帘,我惊得呆了。
宛如古典油画中的宫廷房间,银色壁炉、银色墙壁、银色桌椅还有红色天鹅绒地毯和红色曳地窗帘。
我这又是穿到哪里了?阿雅和纱铃又到哪儿了?
我想起了街头偶遇的爆炸,心中一惊,又看了看身上的伤口,全都被纱布包扎得紧紧的,像是专业手法。
难道我被炸伤后送到医院来了?可有这么豪华的医院吗?
就算私立医院也没这么豪华,这儿不像病房,倒像电视上哪个王储的房间。
强忍身体疼痛下了床,我走到窗前,拉开曳地窗帘,一束刺眼白光照入,我用手遮眼,隔一会儿才放开。
宽阔的落地窗外飘着密密麻麻的雪花,全落在尖形堡顶上,我双眼睁得大大的,天,这到底是哪里啊?
想到什么,我又来到银色大门前,深吸一口气,一把推开。
看清眼前景象后,我张大嘴巴。
古老斑驳深灰墙壁、纵横交错弯曲走廊、油脂宫廷悬灯出现在我面前。
浅淡蒙白日光与昏黄灯光交织浮动,仿佛让人步入欧洲油画里的古老宫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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