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行进了城堡四层角落的隐蔽厕间后,一个长相猥琐的红发老男人向他们得意洋洋地说起刚刚的战果。
“那娘儿们得罪了佩小姐,正好我手也痒。”红发老男人是个扫厕所的,习惯性的把手放到鼻边闻一闻,确认洗净没有。
几个侍女目露厌恶。红发老男人却毫不在意,还笑嘻嘻地说起刚才死的是个尤物,自己好多年都没碰到过了。
大块头侍女不耐烦了,“老东西,这儿还有一个。”
被叫作“老东西”,老男人一点都不生气,却在仔细看这个被用力推到面前的女孩时皱起了眉——就这么一个瘦骨头?连胸都没有,搞得他没了再战一场的心思。
“哎,瘦骨头也好,”老男人阴阳怪气道,“几刀就行,省事。”
老男人伸出鸡爪般五指,掐住这个瘦骨头的脖子,“就跟杀鸡一样,先抹脖子再切四肢,往粪道一塞,谁都找不到。”
原来城堡里经常无故失踪的人口,就是这么来的。
只要把人骗到粪池,又出得起价钱,老男人就能帮你无声无息干掉仇人。杂役想杀掉情敌,酿酒师想杀掉技术好的同僚,一个侍女想干掉另一个侍女,都可以在这里实现。
底层人们之间的厮杀,从来不比上层人之间的厮杀来得文明。
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出现在老男人手中,嘿嘿笑着:“看你这么乖,我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但这个被威胁的瘦骨头丝毫无惧,眼神还冷得瘆人,“只有我一个处女,你们没法对佩小姐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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